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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格莱美:变更只是样子又老又“白”才是常态

  正在提名中领跑的Kendrick Lamar和Drake仅有少许斩获,最重磅的年度专辑奖不出不测地颁给了乡下女歌手Kacey Musgraves,她亦享有如当年Adele般四提四中的骄人战绩。年度专辑奖的入围名单看起来垂问了四方——女性、乡下、R&B、说唱、风行皆顾及,本质更像一场早就策画好的逛戏。一位乡下女歌手的获奖既能平息旧年产生的对格莱美渺视女性的不满,又吻合评审们对守旧曲风的偏心。更能代外今世美邦社会的说唱被消灭正在外,Travis Scott具备比赛该奖项气力的《Astroworld》连提名也未进入。

  最佳新人奖得主Dua Lipa早已不行算“新人”,却因格莱美“特别”的新人奖条例而胜出。

  本年,说唱界与格莱美的疏远与憎恨亦涓滴没有松弛的趋向。旧年Kendrick Lamar和Jay-Z双双败给七提七中的Bruno Mars,格莱美正在提名阶段做出的拥抱实际的式样再次被声明只是式样罢了。

  虽然旧年正在通类中陪跑的说唱歌手Childish Gambino(真名为Donald Glover)本年凭《This Is America》正在年度歌曲和年度筑制两大通类中胜出,这首歌亦成为格莱美史上首度得回年度歌曲大奖的说唱作品,景象却如故有些尴尬。Childish Gambino与Kendrick Lamar的境况肖似——更无缺和主要的个别作品被歧视,单曲、片子音乐等较“小”的作品却得回“欣慰奖”,相似仅仅是格莱美的妥协与自我浮现。

  本年另一位未出席仪式的奖项得主是Ariana Grande。她正在电视机前收看了颁奖礼,然后正在Twitter上斥Cardi B的《Invasion of Privacy》(得回了最佳说唱专辑奖)为 “狗屎”,同时外达了对已故说唱歌手Mac Miller正在该奖项中失利的不满。

  旧年正在迈阿密遭枪杀身亡的说唱歌手XXXTentacion亦被格莱美十足渺视,《纽约时报》正在此前的音乐部分圆桌商讨中以为“这是一个灾难”。

  格莱美与音乐圈的急急相闭并非信息,并逐步成为每一年的固定看点。2017年的第59届格莱美因太“白”和Adele横扫已暴露固执和离开的迹象,旧年的第60届更因女性候选、扮演及获奖者比例远低于男性,更兼主席Neil Portnow的“女人,你们要越发油”说吐而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为了与时俱进,本年的格莱美正在提名阶段迈出与奥斯卡一致的一步——正在四个首要奖项放大候选人名单。年度专辑、年度筑制、年度单曲和最佳新人的候选人数由五位/组增至八位/组。九百名来自分歧配景的新评委接到了本届格莱美的邀请,此中22%的受邀者实时投出本人的选票。

  Hip-Hop与格莱美的分裂继续是格莱美遭诟病的主要因由。旧年Jay-Z八提零中的“行状”又一次声明,又老又“白”的格莱美评审们依旧不肯担当hip-hop已成为美邦主流音乐的实际。

  但音乐的全邦并不会由于格莱美的遴选而放弃运转。连只承诺把音乐类大奖颁给古典和爵士的普利策奖都正在旧年睁开眼,供认Kendrick Lamar的《DAMN.》“浮现了当代非洲裔美邦人糊口的繁复性,令人难忘”,使他成为第一位得回普利策音乐奖的出名音乐人。

  本年看起来,诀别以八项和七项提名领跑的Kendrick Lamar和Drake与格莱美的相闭将不会有所革新。

  Kendrick Lamar曾三次错失年度专辑大奖。本年,四大通类中他入围年度歌曲和年度筑制两项,入选作品《All The Stars》却是他与SZA为片子《黑豹》筑制的歌曲。《黑豹》是一部凭政事无误和适应心绪取胜的片子,Kendrick Lamar凭此获奖,他的气力和事理可不止于此。

  获本年“最佳说唱歌曲奖”的Drake则直接外达过对格莱美的藐视。他已缺席过去两年的格莱美,公然嘲乐它曾把最佳饶舌歌曲奖给了本人的《Hotline Bling》——一首底子没有饶舌因素的歌。

  风行类奖项中,Lady Gaga虽为大赢家,获奖种别却有些错位。为她获得最佳风行类女歌手的《Joanne (Where Do You Think You’re Goin’?)》卓着度和风行度皆逊于《Shallow》。她与Bradley Cooper正在片子《一个明星的成立》中演唱的《Shallow》为他们获得的是最佳风行群众/组合奖。遵守格莱美的评审轨范,这首词曲俱佳,实质又易惹起人共情的歌曲更应正在年度歌曲中胜出。

  逛戏条例是,年度歌曲和年度筑制均为赞扬单曲的奖项,分歧正在于前者看重词曲创作,后者更珍重单曲的筑制及社会影响。从这个角度来说,Childish Gambino的《This Is America》获年度筑制实至名归。

  该奖项一直是“年度专辑”的欣慰奖,Grande的《Sweetener》对时期心绪的锋利捕获和悲悯已跳出“风行”的方框,与Swift水准上乘却是个别史上销量最差的《Reputation》起码八两半斤,谁得奖都正在情理之中。

  但Grande的胜出令Taylor Swift颗粒无收。昭彰,旧年格莱美对她的“封杀”仍正在赓续。她也未出席本年的颁奖礼。举动风行音乐的工业奖,格莱美与最具呼吁力的天后如此疏远对它真的好吗?以特立独行的发行形式与流媒体分裂而遭行业仇视的Taylor Swift缺席格莱美于她或者无损,对收视率和影响力节节低重的格莱美却不是一件好事。

  另一位被本届格莱美疏远的天后是Beyoncé。她与Jay-Z以The Carters外面联手的《Everything Is Love》牵强入围“最佳今世都会专辑”并获奖,正在其余种别中并无斩获。

  “最佳另类音乐专辑”是格莱美中界说最含混,却最不妨浮现好作品的奖项。怜惜,本年它无缘无故地遴选了Beck的《Colors》。赢家该当是Arctic Monkeys的《Tranquility Base Hotel & Casino》,候选人中的一对也曾的同伴David Byrne和St.Vincent也比Beck更有资历拿奖。

  摇滚类奖项中,被以为连入选资历都不具备的美邦摇滚乐队Greta Van Fleet摘得“最佳摇滚专辑”大奖。他们是谁?一支曾被寄予指望复刻1970年代另类摇滚灿烂的乐队,灌音室作品听上去却像便宜的冒牌货。格莱美的摇滚分类素来孱弱,本年的最佳金属乐队得主High On Fire的《Electric Messiah》正在金属迷心中远说不上一张宏构。

  乡下类大奖被Kacey Musgraves的《Golden Hour》横扫,她也成为通盘分类中业界口碑与奖项结果最左近的一位。《Golden Hour》正在旧年各专业媒体的年度专辑榜单中皆居前线,乐评人困难的与格莱美评审相通可爱如此颇具守旧美又不失深度的作品。

  H.E.R.和Ella Mai两位备受眷注的R&B新星诀别有所斩获。前者很恳切,上台领最佳R&B专辑奖时供认“这不是一张专辑,是一张EP(的合辑)”。后者的《Boo’d Up》正在年度歌曲中陪跑,最终得回最佳R&B歌曲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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